“这不是钱串子吗?”该高手忙不迭的一甩手,将虫子甩在地上,转而撕下一块衣襟在脖子上以及掌心中狠狠地擦拭。
也难怪,钱串子也叫蚰蜒,这种虫子是非常邪门的,专门钻人耳朵,如是身上皮肤被它爬过,当时倒也没啥,但第二天多半会瘙痒,严重者甚至接触过的地方都会腐烂。
“从哪钻出来的?”另一名青城派的弟子觉得奇怪,“是撬开的石板下方吗?”
“有可能,不过都爬都脖子上了,你都没察觉,我说老陈,你这反应也太慢了。”第三名青城弟子嘲笑同门。
话音刚落,另外一名大漠帮的弟子咦了一声,然后伸出手掌在头顶一拍,凑到火把前一看,掌心中赫然也是一只血肉模糊的蚰蜒,不过,这只蚰蜒可比刚才青城派弟子打死的那只大得多,差不多有四寸多长。
惊咦声接二连三的响起,不断有人在头上拍下来大大小小的蚰蜒,然后,有人发出一道恐惧的喊叫声,“快看头顶。”
林不遇等人往洞顶一看,只见那些圆孔中爬满了蚰蜒,一只接一只,层层叠叠,不断有蚰蜒被挤了下来,掉落在地上或者众人的头上。
“蒙住口鼻!”林不遇厉声道。
蚰蜒见缝就钻,如果被钻进口腔鼻孔或者耳朵,性命能不能保住不好说,但这么恶心的东西真要钻进体内,那种恐惧绝对没人能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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