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十方不认可这个办法:“南宫远为了参加比赛,竟然动用了兵部尚书的关系,光是这层关系就不是几百两银子能买回来的,他肯定另有所图,只是我想不通他到底图个啥?”
“他图的是武商会会长。”林珊珊柳叶似的眉毛微蹙,说道:“这个职位虽然属于半民间半官方性质,但如果他在会长的职位上做个一年半载,再动用背后的关系,转正成为朝廷官员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,而京城的官职随随便便都在七品以上,到时候再找机会外放,最少都是知县一级,说不动还能做个知州,不比做个总镖头要强?”
太平顿时骂了一句粗口,燕十方皱眉问其原因,太平恨恨道,“我还寻思跟他说出真相,告诉他,我们是为了圆王南河的冠军梦,真要是如珊珊所说,那他肯定不可能答应”
众人一阵沉默,半响,林珊珊说道:“看来只能拜托时大哥走一趟了。”
时俭点头,换上了夜行衣,悄然而去。
其他人则在这等他回来,这种事情他们根本帮不了忙,因为他们不像时俭那般会飞檐走壁,一起去反而是个累赘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,时俭没有返回。
两个时辰过去了,时俭还是没有返回。
关菱忍不住说道:“现在都还不回来,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燕十方站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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