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十方接过银票,点了点,“一共是一百二十七两,啧啧,打架可比跑镖划算多了。”将银票收进怀里,收起嬉皮笑脸,肃容拱手,“开始吧。”
话音未落,头目一个疾冲,脚尖一点身体腾空而起,行云流水的在空中一个旋身,左腿呼啸着往燕十方的头扫来。
燕十方双臂交叉成‘十’字,硬生生的架住了这一腿,身体腾腾腾的后退数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捂胸口,面色惨然。
头目落地后没有继续攻击,而是眉头大皱,他这一脚纯属试探,只用了五分力气,难道燕十方连这都接不住?定睛望去,燕十方夸张的咳嗽着:“我输了,按照之前的约定,我给你们五十两。”说完,从怀中摸出刚才那几张银票,拿出一张五十两的放在地上,用石头压着,挣扎着站起身,冲太平等人招呼:“走吧,打也打了,钱也给了,我们可以走了。”
镖队的人目瞪口呆,见过无耻的,没见过这么无耻的,不但用言语挤兑住对方,甚至还因此赚了好几十两银子。片刻后,有人低声笑道:“虽然镖头行事近乎无耻,但我却怎么觉得这么舒坦呢。”
“那是,那是,振威镖局的春天就要来了。”另一名趟子手露出了崇拜之色。
那名头目气得全身颤抖,正犹豫要不要翻脸,正好看到有一名清瘦的中年汉子从树林走了出来,冲他笑了笑,笑容颇为古怪。
这个人他是记得的,上午曾被他抓住过,叫时俭。
时俭走到燕十方身边,低语了几句,并塞了一个东西给燕十方。
燕十方朝头目这边望了一眼,脸色也是变得古怪起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直被蒙面人控制的赵老镖师轻咳两声,头目连忙望过去,只见赵老头眼睛猛眨,顿时会过意来,大声道:“慢着,你们还有人质在我手中呢,就这么想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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