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时俭如同鬼魅,在擂台边缘拉出一道道的幻影,雷轰电闪,威势惊人。而南宫远却如落叶飘舞,任凭鬼魅幻影如何迅疾,他都能紧随其后。
台下观众哪里见过这种场面,顿时彩声大作,纷纷鼓掌口哨。
你追不上我,我也追不上你,追赶了数十圈后,两人都是满头大汗,时俭更是听到南宫远的气喘如牛。又跑了七八圈,时俭自己都是支撑不住了,心道,我的体力都已经损耗成这样,他肯定也好不了多少,剩下的就交给太平吧。
当即速度放慢,气喘吁吁的说:“算你厉害,我认输了。”
“承让。”南宫远微微一笑,语气突然变得平静而沉稳。
时俭顿时反应过来,这是上当了,南宫远根本就没有体力不支,刚才那样子是装出来的。狠狠的瞪了南宫远一眼,转身下台。
稍作休息,铃声响起,太平提着一百斤重的石锁上台,将石锁放在脚下,大声说道:“我打不过你,轻功也没你厉害,就几斤蛮力,你愿意跟我比力气吗?”
南宫远含笑道:“怎么比?”
太平活动了一下胳臂,深吸了一口气,抓起石锁就举过头顶,放下,再继续举过头顶,每举十来下就换口气,如此反复,总共举了一百零七下,最后一次颤颤巍巍的差点砸到自己的脚,几乎把自己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。
放下石锁,太平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你要是比我举的次数多,就算你赢,否则就算我赢。”
南宫远意味深长的看了擂台边缘的燕十方一眼,笑了笑,上前拎起石锁,随意的举了起来,神情轻松姿势潇洒,比太平蹲着马步面目狰狞的架势好看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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