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宝回来的时候,只有客厅里亮着一盏橘暖的台灯。
虽然是她自己事先告诉薄寒初她有事要晚回来,但是看着这么冷清的家,还处在难过低落情绪里的她,心还是空空荡荡的。
轻轻的上了楼,推开了卧室的门,透过窗帘缝隙中的月光,能够影影焯焯的看到已经熟睡的人。
她更加把脚步放轻的走了过去。
薄寒初盖着被子,一只手放在胸口,闭着双眼,五官如雕刻般的深邃,即使在睡觉,那英俊的脸庞还是泛着淡漠的光泽。
她没有怪他。
真的没有。
哪怕代梦惠斩钉截铁的对她说,孩子就是薄寒初的,那她的心里对他,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。
要怪,她只怪她自己。
是她把无辜的阿初牵扯到代梦惠对她的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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