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的站起来,“我还是去拿扩音器吧。”
“别别别,我这就过来。”米愈慌张的叫住她,像是下了好大决心一样的拽着椅子坐到心宝旁边。
心宝顿时有一种错觉,她好像是古代里猥琐的不愿意卖身的米愈小娘子。
她重新坐下来,默默的想,跟米愈一比,她特么的真是条汉子啊。
其实心宝早上跟雷公那么说,真的就是很随便的一说。
她的心很小很小,小到就能住下一个人,在她没有把薄寒初彻底的请出去之前,她不打算让任何一个人住进来。
何况她现在……还不舍得让薄寒初走。
想到这儿,心宝忍不住自嘲一笑。
爱情这东西,真是一场作死的犯贱。
“雷小姐,你、你怎么了?”许是米愈发现她脸色不太对,于是小心的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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