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薄寒初。
她瞅了一眼和薄寒初坐在一起的薄心慈,哼,柔弱的跟一朵花似的,完全不必放在眼里。
用餐刀扎了一块儿面包,她表情痛快。
薄心慈蹙了蹙眉,疑惑的轻声低问身边的男人,“心宝怎么突然要出国呢?”
可等了半天,也没有听到薄寒初的回答。
不由得转过头去看他,心头一震。
她不知该怎么形容那样的一双眼。
看起来古水无波,轻薄又沉静,可是仔细望去,最最深处,黑暗到模糊,如死灰一般的湮哑。
薄心慈忍不住伸手想要握住他。
可是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,就见他忽然起身,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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