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佳歌瞬间明白过来,也玩味的看着舒茗溪和薄寒初。
“哦,”舒茗溪也知道他们俩什么意思,“刚要说的,被你们俩打断了,不过你确定我现在说吗,吕医生,虽然阿初先生生病了,但是还是有一定的战斗值的,我记得几年前你连我都打不过,所以,真的不考虑等你们不在场的情况下我再说吗?”
吕楚燃认真的思考了一下,“那你还是再等等吧,反正这事也不急。”
薄寒初拧眉,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“在说吕医生所谓的朋友情啊,他说他从来都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,但是有时候也难免重色轻友,于是一想到做的对不起朋友的事,就感到分外的心虚和愧疚。”
“嗯,这几年来有一半的时间里,他都是半夜喊着你的名字突然惊醒的。”温佳歌凉凉的接了一句。
吕楚燃想吐血。
老婆,当初是谁以结婚威胁我,不让我说嘟嘟的事的啊,你现在这么落井下石真的好吗?会没朋友的啊!
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?”薄寒初淡淡的问道,可是那眼神却像是藏了北极的风雪一样的冻骨,因为他已经从小宝和温佳歌的话里听出来,吕楚燃不但做了对不起他的事,这事貌似还挺严重。
吕楚燃膝盖一软,差点儿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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