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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舒茗溪醒来时,已经没有了秦南澈的身影,被子也都整齐的铺好。
她昨晚睡的晚,现在醒来头很疼,仿佛昨晚喝醉酒的是她。
到浴室简单的洗漱一下,下了楼,秦南澈和嘟嘟、小灏两个宝贝已经坐在餐桌旁打算吃早餐了。
小灏还在和秦南澈聊天,“秦叔叔,昨晚干妈照顾你很辛苦呢。”
秦南澈轻笑的刮了刮他的鼻子,“好,是秦叔叔不对,一会儿和你干妈道歉,以后不会再喝那么多酒。”
温璞灏原本想偷偷问问秦叔叔昨晚是不是装醉呢,这时听他怎么说,想好的问题也不得不咽了回去,乖乖的吃起早饭。
嘟嘟一边吃煎蛋,一边叹气的说,“我就从来没见过我爸爸喝醉过。”
温璞灏没明白,“嘟宝,什么意思?”
嘟嘟昨天晚饭后看了一部狗血的八点档,脑洞极大,她幽幽的说,“你说,是不是我妈妈,爸爸又不舍得离婚,所以只能用酒精麻醉自己啊,那样的话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的小脑袋就遭到了一个爆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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