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又低又轻,抬眸看着薄寒初的眼眸平静清淡,像是天边划落了的流星。
“这是我们的家务事,薄总,你僭越了。”
梁栗晓不赞同的皱眉,“心宝……”
“我不是心宝,”舒茗溪笑了笑,“我是舒茗溪,是南澈赋予我第二次生命的舒茗溪,雷心宝已经死了,死在五年前监狱那场火灾中,死在了绝望无助的破灭中,也死在了……”
她轻轻的弯唇,后面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完。
“所以呢,你打算对这次也视若无睹,继续呆在他的身边,当他贤惠到连丈夫都能云淡风轻的原谅的妻子吗?”薄寒初的语气里在死死的压抑着破碎的寒凉和冷酷,英挺的线条紧绷,锋锐的气息逼人。
可是,在场的每一个人,都从他暗哑到不像话的声音中,听到了浓浓的心疼。
哪怕,他是那么一个擅长隐忍藏匿的男人。
舒茗溪静静的看着他几秒钟,吐字清晰,凉薄,“与你无关。”
那一刻,梁栗晓甚至不敢去看身旁男人的表情。
该是爱到恨到什么程度,才会让这样的画面悲伤到骨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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