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栗晓心头一紧,嗓音也哑了下来,“寒初,那你会不会因为这个就……”
“再遇见小宝时起,我就清醒的明白,五年朝夕相处,秦南澈也对她宠至入骨,他们之间,早就会有夫妻之实了,虽然,嘟嘟已经是最直白的证据。可我还是想要她。”
“可是怎么办,”他闭了闭眼,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抹与他不符的无助,“话已经被我说绝了,我还有什么借口能继续陪着她呢……”
梁栗晓鼻子一酸,忍住了涌上来的眼泪。
……
秦南澈并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轻车熟路的拐进位于罗城远郊的一条破旧不堪的胡同里,舒茗溪能够听到底盘被刮得砰砰作响。
坐在后座的沐筱溪低声说,“秦……秦总,你把我放在这儿就好,我自己就能回去了。”
秦南澈只是透过后视镜对她温柔一笑。
沐筱溪慌乱的低下了头。
舒茗溪淡淡的移开了目光,看向了车窗外那无尽的夜色。
今晚,她先后坐了两辆车,前夫,和现在的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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