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单的一句话,仿佛判了温佳歌死刑。
她停滞了半晌,忽然失声痛哭。
不知哭了多久,直到把她全身的力气和温度都抽空,温佳歌才慢慢离开这个怀抱。
她的眼睛红肿,红润的唇瓣干涸,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,有一瞬间的反应不过来。
“齐家函?”
“是我。”齐家函怜惜的拍了拍她的肩膀,又从床头放着的热水壶里倒了一杯水,反复的吹温之后放在她的手里,“昨晚我接到了你的电话,真是要吓死,你没有告诉我你在哪儿就晕了过去,我让人查了你的定位,等撬开你家的房门时,你已经人事不醒了。”
温佳歌呆呆的听着,她没有想到自己原来误拨了齐家函的电话。
“谢谢你,”她声音沙哑的说,“我没事了。”
齐家函忽的就有点儿动怒,好像自从认识她以来,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没事了。
“怎么样才算有事?是不是把你的命也搭上才算有事?”齐家函生气之下口不择言,可是下一秒,他看着温佳歌睁大的双眸里流淌过的伤心和茫然,就立刻懊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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