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刃沉默着,将手探出窗外,拍了拍斩厄的肩膀。
斩厄像个失去了心爱之物的孩子,闷声大哭起来。
国师的命令,他不可能拒绝。
可主子……主子一定对他失望了……
明明那个时候,国师只许主子留下无邪一个人的。
开朗聪慧的无邪,和木讷笨拙的他,是如此的不一样。即便那时的他们,年纪尚小,但还是一眼便能看出区别。
一个只要稍加培育,便能成长为堪用的手下。
而另一个,却可能永远像块没用的石头。
一块占地方,还讨人嫌恶的石头。
国师说,他不知变通,性情呆板,纵然留下,也是无能之辈。
可主子站在那,看着他,只问了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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