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尾音落地,便被祁茉碾了个粉碎:“高兴?谁要高兴?凭什么要我高兴?”
她两步冲到了太微跟前:“二姐便算了,可祁太微呢?”
“我才是姐姐不是吗?”她死死盯着太微,像要将太微盯出洞来。
可太微,却并没有看她。
她是如此生气,如此不快,如茨……不重要……
祁茉突然口中发干,呼吸艰难。
是了……
是因为她不重要。
比起祁樱和祁太微,她一点也不重要。
所以赐婚的圣旨上,才会没有她的名字。
她不过只是一个没有姓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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