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着崔姨娘,只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。
是门帘掀开了。
冷风灌进来,刀子一样地划过脸颊。
真疼啊。
门外的两个人越走越远,已经远到连脚步声也消失不见。
色不知何时变得灰蒙蒙的。
太微松开了祁樱的手。
那夜里,她们也是这样一起迎着风,站在这里。
“二姐。”她轻轻唤了一声。
祁樱趴在栏杆上,没有回头,声音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无波:“不用担心,我不会从这里跳下去的。”
太微望着她的背影,没有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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