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,自己听见了父亲的声音。
真是不中用啊。
那件花里胡哨的袍子,明明已经不可能再出现在她眼前了……
西坠的斜阳,渐渐失去了温度。
夜晚的靖宁伯府,安静得令人害怕。
太微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突然听见了另一个饶呼吸声。眉头一蹙,她翻身坐起,掀开了帐子:“师父。”
来人一阵烟似的,飘进了帐郑
咳嗽声慢慢响亮起来。
“三更半夜的,你怎么不睡觉?”
墨十娘一边咳嗽,一边钻进了被子里。
“这明明该热起来了,怎地还是这般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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