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微一愣,猛地后退了一步。
信陵王却没有动,仍保持着这个姿势,向着她,沉声道:“靖宁伯大恩,我等永世难报。”
祁远章这一死,明面上向建阳帝表了忠心,可对复国军而言,他的忠心显然仍在故国。
太微看着面前向自己行礼的中年男人,舌尖泛起一阵苦涩。
她爹真是好样的。
倘若将来信陵王吃了败仗,复国军被尽数剿灭,那祁家还是祁家。靖宁伯府,没了袭爵的人,却仍有富贵荣华。
而若是建阳帝输了,新朝建立,改元换代,他祁远章就是一大功臣。他留下的老弱妇孺,皆是新贵。
荣耀和风光,只会因为他的死而变得更加盛大和长久。
一切的一切,都在他的算计里。
只有他自己,一个人,被困在永恒的孤独和寂寥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