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微没有理会他不中听的话,只低头去看图纸。
可看了两眼,她便发现自己看不懂。
连一点……一点也看不懂。
这份图纸,画出来根本就不是给她这样的人看的。
她抬起头,把图纸推了回去:“那些地图,到底被分割成了几块?”
晏先生看了信陵王一眼。
信陵王低声道:“没人知道,但我们如今有了一个猜测。”
太微嘴唇发干,喃喃道:“六块?”
信陵王赞许地笑了笑。
晏先生清隽的面孔却仍是肃冷的:“但这只是猜测,并没有实证,是以信也好,不信也罢,都没有分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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