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刃背对着她的身体一僵。
太微轻轻笑了一声:“薛指挥使莫不是想歪了?”
薛怀刃一把抓住她的手,将她拽到了面前:“出了什么事?”
太微未施脂粉的脸上,露出了真切的笑容:“我方才不是便了么,我想你了。”她的的确确,是想他了。
想念他的声音。
想念他的样子。
想念他身上的温度。
想念——关于他的一牵
那种庞大而疯狂的情绪,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吃殆尽。
太微不由分地把人拖上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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