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怦——怦——怦——”
有力的、沉重的活饶心跳声,响彻在她耳畔,震得她眼眶泛红,泪水如雨。
她早就知道的。
世人求爱,不过刀口舐蜜。
蜜有多甜,割舌之痛便有多苦。
可为什么明明知道了,接受起来却还是这样要命的难受?
为什么活了两辈子,她仍然像个不中用的孩?
半寐半醒间,太微听见外头的雨声慢慢了下去。
她在心里幽幽地想:
是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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