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躺下的那一刻,他并没有要休息的意思。
薛怀刃抬起左手,盖在了自己眼睛上。
要不是她换下的衣裳就留在床上,先前的事简直像是一场梦。他苦笑了声,翻身坐起,靠在床头发了半的呆。
近些日子,每都是忙不完的公务。
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睡过好觉。
可方才那一觉,竟睡得格外的安心自在。
是因为有她在身旁吗?
薛怀刃下了床,走到窗边,推开窗向外看去。
外头夜雨已歇,但早春时节的风依然陡峭冷厉,吹过来时裹挟着浓重的湿气。他只在窗边站了一会,便觉得身上发寒。
“斩厄!”声音一沉,他忽然朝外喊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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