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国师闻言却道:“我一把岁数了,既然知道你身上不适,若不能时时看见你,岂不是要寝食难安?也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”他声音渐轻,而后长叹一口气,“你就安心住下吧。从小就跟着我过活,如今都到该成家的时候了,我还能嫌你给我添麻烦吗?真是傻孩子。”
国师絮絮说了一通话,开门出去了。
有风带进来,吹灭了屋子里的灯。
薛怀刃依然趴在书桌上。
大雨在耳畔尖叫。
他的心沉沉坠到了底。
他听见了雷声。
可现在的他,已经不会再下意识伸手捂住耳朵。甚至于,雷声响起的那一刻,他都没有注意到。那些噩梦,那些关于雷雨夜的噩梦,已经不会再在他清醒的时候困扰他。
门外大雨瓢泼。
国师在长廊停下了脚步。
廊外白蒙蒙的雨幕,将天地连在一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