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樱回过头来,塞给她一身皱巴巴的襦裙:“这件如何?”
太微不敢相信,这样的衣裳,竟然是从她家二姐的衣橱里拿出来的。丫鬟呢?婆子呢?怎么收拾的东西?她把襦裙塞了回去:“若是寻死,穿上它正合适。”
祁樱蹙起眉头:“是吗?”
她继续埋头找。
过午才要出门,太微便也索性陪着她折腾。
两个人把满柜子衣裳都翻了出来,铺了一榻。
祁樱左看看,右看看,身子一倒,躺在了满榻锦绣上。
她仰面看着屋顶,脸上平平静静,口气也是平平静静,平静得像没有感情:“说起来,才不过半年,我便已经连父亲的声音和样貌都记不起来了。”
太微站在榻前,低头看她,正要说话,忽然听见门外传来长喜的声音。
祁樱一下坐起来:“是你院子里的人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