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临春抬起手,以袖掩面。
薛怀刃,祁太微。
这一对,真是般配得令人恶心。
他面露嫌恶地上了自己的马车“回去吧。”
他以为,春天一过,他就不会再想起祁樱了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那张仙子般冷漠的脸,总是反反复复地出现在他眼前,让他睡不好,吃不下。
那种得不到,是如此的折磨人。
……
两架马车,背向而行。
太微到了国师府。
时辰还早,但国师已命人摆好饭菜。一桌盛宴,仿佛来的不是她,而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。
空空的屋子,只摆着桌椅,还有热腾腾的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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