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死,也该想想太微,想想斩厄和无邪,想想那些你在乎的人。”
焦玄用力按着他的手背。
凭力气,一个早过了春秋鼎盛之年的年迈老头是绝对制不住面前的青年的。
因此,他只能用话语来压人,试图将那些字词变成沉重的铁石。
他养大的孩子,他再了解不过。
不怕死的人,未必不怕别人因他而死。
“怀刃,只要你肯留下,你想知道的那些事,我全都会告诉你。从此以后,你我之间再无秘辛。”焦玄一向精光灼灼的眼睛,此刻似乎也透着两分忧虑。
他希望薛怀刃识趣一点。
真闹到兵戎相见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
他养大薛怀刃,可不是为了用来杀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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