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大人,是你输了。”
他一抬头,看见对面,祁远章正定定盯着自己。乌青的嘴唇,缓缓开阖,吐露出诅咒般的话语。
“是你输了。”
心下一惊,他从梦中醒来。
太阳穴突突地跳,身上大汗淋漓。
他怎么可能会输?
焦玄点点桉几,从回忆里挤出两分笑意,澹澹道:“这墨翠棋,我同你父亲也曾下过。”
“是么?”太微把玩着棋子,“不知他下得好不好。”
“好,怎么不好,”焦玄道,“靖宁伯那般聪敏过人,区区对弈,哪里难得倒他。”
“哈,聪敏过人?”太微皱了下眉。
焦玄“咦”了一声:“哪里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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