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玄端起茶盏,浅啜了一口:“你眼里的靖宁伯是那样的吗?”
太微将手里的棋子放回棋笥,歪头看向窗外。
夜色越见深浓,外边的守卫,已经换过一班。
她道:“您不这么认为?为什么?”
焦玄也随着她的目光向黑夜看去:“这自然是因为……”
嗯?
等等。
焦玄收回了目光。
从方才开始,他就隐隐约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现下终于明确了症结。
他话锋一转,改了口:“罢了罢了,总提靖宁伯,你心里怕是也不好受,我们还是来下棋吧。”
不过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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