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爹那样狐狸似的家伙,才能跟国师对弈两局。
轮到她,能让国师一时恍神,已是大胜。
但她还是想知道,国师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怀疑她爹的,竟然逼得她爹不得不以死做局。
若是前世她便知道这件事,是不是就能改变父亲的厄运?
然而一切终究只是空想。
那只老狐狸,已经走到了命运的终点。
罢了。
太微仰起头,鲸吸牛饮般,将茶水往喉咙里倒,试图将那份胡桃饼带来的黏腻冲下嗓子。
这该死的命运,好像还黏湖湖地沾在那。
……
第二天,天一亮,焦玄又差人来请她对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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