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气和眼神是割裂的。
杨玦颓然松开了手。
焦玄道:“殿下不想他死?”
杨玦跌坐下来,将背紧紧贴到椅子上:“国师想?”
焦玄微微摇头,叹口气道:“并不想。”
这话听起来倒是和薛怀刃说的并不完全一样。
杨玦脸色变了变:“既然如此,放了他如何?”
“殿下真这般想?”焦玄手里捏着一支笔,却没有蘸墨,也没有落下,只是拿着不放。
这笔乃是他去岁生辰时,薛怀刃送他的。
润滑的狼毫,宜画更胜过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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