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微忧心忡忡。
她倒一副无谓模样。
……
稍事休整后,一群人继续往深山里去。这座山虽然草木茂盛,但并没有什么凶勐的野兽。
只有鸟,不断因为他们前行的脚步而从树丛里尖叫着飞远。
夜幕里听去,颇为凄厉。
太微又开始反反复复地难受。
夜色变得更深,她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。
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难受,她每向前一步,都仿佛回到久别的故土,有种可怕的近乡情怯。
但这座山,这片土地,她都是第一次踏足。
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地方,生出重逢的怯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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