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罗盘上的长针乱动,不可能没有原因。
他想不通,于是目光落到了太微身上。
太微的异状,他已经听过了。
就像他们手里的罗盘一样,她身上也出现了无法言说的变化。
此刻,她正窝在墨十娘怀里,像个初生的婴孩一样将身体蜷缩成一团。狭窄的山洞,成了母亲的子宫,她好像生来就在这里。
呼吸渐轻。
晏先生站起身往山洞外走去。
薛怀刃歪坐在一块石头上,听见动静,侧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睡不着?”
“哪里睡得着啊。”晏先生叹气,走到他边上,“仙人的事,你怎么看?”
夜风将树叶吹得哗哗作响。
还没有下的雨,似乎已经下得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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