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先生道是。
墨十娘搂紧太微,垂眼道:“天亮后往南走。”
“往南?”晏先生略一思索,答应了。
但外头的天却一直没有亮起来。
清晨,外头依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云层厚厚地积压在天空上,像砚台打翻,浓墨乱洒,将整座山都染黑染透。
只有太微的脸,凝脂般光洁。
她全然不记得自己夜里做了什么梦,又说了什么梦话。
但墨十娘非说是她讲的,今日要往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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