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宝咬紧后槽牙。
他虽然没有见过霍临春,但听见霍督公三个字,也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。这个阉人,竟敢恬不知耻地黏着他家二姑娘不放。
“霍督公。”从祁樱嘴里说出来的称呼,不见半点尊敬。
霍临春终于把头抬起来,离她远了两寸。
祁樱道:“我要什么,霍督公难道都会答应?”
霍临春还是笑微微的温柔模样:“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“那么,就请霍督公放他走。”祁樱倒也不客气,让说便说了。
霍临春嘴边的笑意,一直扩散到眼角。不知是觉得可笑,还是满意,他笑着道:“怎么不让我放你走?”
“难道这小子的命,比你的还重要?”霍临春漫无边际地揣测着,“既然不是靖宁伯的外室子,也不是你生的,莫非——”
“是祁太微和薛怀刃的崽子?”
二宝气红了眼睛,但他们此刻是俎上鱼肉,刀要胡说,鱼肉又不能吃了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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