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,互不信任,互相欺瞒,互相制衡,始终维系着一种脆弱的“友情”。
但薛怀刃成了慕容舒。
那原就脆弱不堪的平衡,立刻荡然无存。
暗探被处理了一多半。
剩下的,也及及可危。
只是因为霍临春还在犹豫,不敢确信,掂量来掂量去,才给了他们机会。
薛怀刃道:“两天前,一直不见人影的霍临春应召去了国师府。”
“不知谈了什么,他到午夜才离开。”
“大约是知道我们在找人,他一路换乘了三驾马车。每一回,都有两架一模一样的马车并肩而行再错开。”
探子盯了一路,还是跟错了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