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直不见面,寿春早晚会放下的。
那个吻,只是他病湖涂了。
在寿春心里,他仍然是兄长,是亲人。见不到面,兄妹疏离,固然可惜,但他们会一直都是寻常的兄妹。
杨玦手指收紧,站起身,离开了书房。
这世上所谓的兄弟姐妹,不就是这样的东西么?
他推开门,大风灌进来,将满桌未能拆封的信吹得哗哗作响。
整整六十封,下雪一样,散落在地砖上。
这是杨玦最后一次收到寿春帝姬的信。
那之后,只有越来越热的天和越来越吃紧的战事。
杨玦赢了一场,又败一场。
所有人都明白,这是苟延残喘,夜深前的黄昏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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