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焦玄的神色恍恍忽忽的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时辰?”相国湖里湖涂地接着话,“未时刚过吧?”
外头的太阳,火炉一样,屋子里也热得人冒汗。
“时辰不早,我要歇息了。”焦玄敲击椅子把手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相国嘴角翕动,不知该说什么。
这是未时!又不是子时!哪来的时辰不早要歇息?
他还有一堆事情要问呢!
相国盯着焦玄。
但焦玄已经别开了脸。
这是铁了心要送客。
相国气得要冒烟,拂袖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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