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的,他看上去越来越寻常,越来越像个没用的废物老头。
杨玦提起边上的茶壶,给他倒了一盏递过去:“不管是北梁还是复国军,总归就是那些破事儿吧。”
“大昭要亡国了。”
杨玦过于平静的语气,让焦玄喝茶的动作顿在那,已经倒进嘴里的茶水也苦得咽不下去。
沉默了好一会,焦玄才放下茶盏道:“殿下何出此言?”
杨玦倒在椅背上,脖子后仰,望向房顶,口中发出无奈的笑声:“这是必然之势。”
建阳帝失去了他的半身。
空有皮囊没有魂魄的家伙,只是行尸走肉。
那样的人,当不了父亲,更当不了帝王。
杨玦笑罢,懒懒地抬了抬手,问道:“那个时候,国师究竟为了什么要叫我顶小祝的缺?”
“我和他,有哪里相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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