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赌对了。
霍临春果然很想要她活下去。
即便是畜生,养着玩儿,也得是喘气的活物才行。
她若是立刻死去,还有什么乐趣?
祁樱也退了一步。
她重新坐回去,拿起了快子。
霍临春的视线,烙铁一样灼热。脖子上的伤口,仿佛火烧一样的烫。疼痛和热烫,有时候相似得令人恍忽。
桌上的热菜,渐渐变凉。
祁樱没滋没味地用了半碗饭。
霍临春让人拿来药膏,亲自给她涂上。
幸好不是刀,伤口不算太深,血珠冒了一会便止住了,但要是不留心,这种口子转眼便会生成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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