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血味也吹散了。
无邪走到薛怀刃身边,叫了声“主子”:“国师还在同靖宁伯下棋。”
薛怀刃正盯着面前墙壁上的一幅画看。
可画已经斑斑驳驳,不大看得出原来模样。
这庄子早就毁了。
那块地图,真的还在吗?
他没有回头,只是问:“你去禀报时,义父没有避开靖宁伯?”
无邪摇了摇头:“我瞧国师的样子,似乎根本没有要避的意思。不过,国师也并没有多提什么,只是问了问死伤,是否抓到了活口。”
薛怀刃没说话。
无邪继续道:“看来,国师挺喜欢靖宁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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