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叩门。
是谁?
是长喜吗?
太微没有动弹。
她把自己藏在厚重的冬被里。
“姑娘?”
叩门声停了。
“姑娘……金雀求见,说有事必须同您讲……”脚步声轻轻地在床畔响起,伴随着长喜哑哑的说话声。
太微闷在被子里,喃喃念叨着:“金雀?金雀是谁?”
怎么会有人叫这样的名字。
长喜听见了,急忙道:“是金童的弟弟,前些天才刚到伯爷……”说到“伯爷”二字,长喜连忙收了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