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玄抬脚迈过门槛,往天光底下走去。
天气依然很冷,冷到阳光都不带丝毫暖意,就像是他初次见到建阳帝时的那一日。薄白的日光,几乎不能照亮那个人的眼睛。
昏暗浑浊的眼珠子,每一根经络都刻满绝望二字。
可如今的建阳帝呢?
那双曾经黯淡的眼睛所透出的光,早已如鹰隼般锐利。
祁远章一进门便跪下了。
长桌后的建阳帝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倒是躺在一旁软榻上,正抱着只黑猫逗趣的侏儒小祝跳了起来,惊呼道:“哎呀呀!靖宁伯!你怎么话也不说一句便跪下了?”
祁远章“咚咚咚”地磕头。
磕得很实诚。
“皇上,臣惶恐呀皇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