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内外,都遭光明席卷。
只有他和这把刀,沉没在黑暗里,像一叶寻不到前路的孤舟。沉甸甸的刀,压得他的手都开始颤抖。
祁远章咬着牙,将刀靠近了自己的脖子。
男人的脖子,还保留着年轻时的样子。
肌肤紧致,修长挺拔。
他看起来依旧很健康青春。
同几年前在建阳帝跟前俯首称臣时比较,并没有分毫衰老的迹象。甚至于,落在侏儒小祝的眼里,他还变得更年轻了些。
小祝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建阳帝忽然打了个大哈欠。
小祝催促道:“伯爷怎么不动了?”
他们在等着祁远章自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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