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微笑了下:“不是您让我老实交代的?”
祁远章道:“那我让你老实呆着不要出门你怎地不听?”
“这回听见了。”太微笑得很淡。
她出门的事,他既然是知道的,那在没有弄明白他是如何知道的之前,她绝对不能再贸然行事了。
不过……
他知道她偷溜出门的事,那知不知道薛怀刃送她回来的事?
思及此,太微愈发得笑不出来了。
祁远章看起来倒像是挺高兴。
他没有再问,也没有提及薛怀刃一个字。
父女俩沿着长廊走了半天。
风中不断地传来蝉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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