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薛怀刃像是后脑勺生了眼睛,明明没有转头看他,也知他的心思。他屈指在桌上轻轻一叩,低低唤了一声:“无邪。”
无邪便只好深呼吸着将脚缩了回来。
夜风不断地从窗缝钻进来,可不管那风怎么吹,都吹不散他心头怒火。
眼瞧着,祁远章又摔了一只杯子。
不过这只杯子是空的,摔在地上,打了两个滚,竟然没有碎。祁远章似是不满意,弯下腰一把将杯子捡回去,又摔了一遍。
这一回,杯子碎了。
地上的碎片更多,更狼藉。
他忿忿地道:“薛指挥使,今日这事,你若不给个说法,怕是不妥!”
薛怀刃没言语。
无邪忍不住了,冷笑一声道:“靖宁伯说笑,什么说法?我平白无故地扯这样的谎做什么?纵是真要扯谎,我不能扯个别的?”
他随便胡诌两个,也比这个说法更像是真的!
只是他老实本分,说了该死的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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