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火气几乎要将整个鸣鹤堂都点燃了。
因为她不知该拿谁出气。
鸡笼明明上了锁,锁也仍旧好好地挂在原处,里头却空了。这阿福难不成会开锁?且开了锁偷了鸡又将锁给挂了回去?
祁老夫人盯着阿福的爪子看了又看,看得比先前还要怒火中烧。
真真是见了鬼。
鸡笼的钥匙一直握在沈嬷嬷手里,沈嬷嬷又是她的心腹,对她来说,是比嫡亲的儿女还值得信任的人,她不相信沈嬷嬷会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沈嬷嬷也没有任何必要来做这样的事。
祁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,头疼不已。
边上的沈嬷嬷则骇得面若金纸。
是真的闹鬼了?还是阿福这条狗成精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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