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远章明知她恼怒,却不以为忤,只但笑不语,像是在等她开口说话。
然而太微看着他手里的伞,一个字也懒得再同他多讲。
她冷哼一声,便要拂袖而去。
这一次,祁远章没有再叫住她。
她走得飞快,衣袂翩跹,雨中蝴蝶一般。
祁远章遂抬起脚,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须臾,望着不远处女儿的背影,他忽然无声地叹息了一声。
回到书房后,他随手脱去身上已经湿透的外衫,只着中衣在桌前落了座。他依然让人守在门外,不许人打扰。
没有人知道他在里头做些什么。
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黑漆长案上,堆满书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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