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姨娘如此一想,神清气爽,火灭了,怕也没了。
她洗漱更衣好好睡了一觉,翌日起来去鸣鹤堂请安,顺道便将祁远章的意思同祁老夫人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。
祁老夫人听罢,果然火冒三丈,连声说祁远章是胡闹,又说姜氏绝对休想管家。
崔姨娘因而很是欣慰。
她上前去,支开鸣鹤堂的丫鬟,亲自给祁老夫人捶腿,边捶边道:“老夫人,您说伯爷平素何时管过这些事,他如今好端端的突然提起来,会不会是夫人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崔姨娘点到即止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祁老夫人冷笑:“不是姜氏作祟,还能是为了什么。”
她厌极了姜氏,连带着提起姜氏的名字也觉得舌头僵直。
冷哼了两声后,祁老夫人抬手制止了崔姨娘为自己捶腿的动作,望着她道:“但不管怎么说,远章已经提了这事,我若仍旧叫你管事,只怕说不过去。”
“老夫人!”崔姨娘心知不好,骇然拔高了音量。
祁老夫人瞬时皱起眉头:“大呼小叫的做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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