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,太微听见几个惊慌失措的工人在交谈。
“邪门了,邪门了——这事邪门了——”
说话声越来越响,话里的惊恐意味也越来越明显。
青天白日之下,当着贵人们的面,他们原本哪有胆子这样说话。
此时如此不顾一切,定是骇极了。
太微胡乱想着,轻轻抓住了摇晃的扇坠,冲父亲颔首应了声是。
见她没有犹豫,祁远章脸上露出了两分宽慰:“路上不要耽搁,直接家去便是。”
太微不言语,还是点点头。
祁远章便唤人送她上马车。
他们方才虽是走着过来的,但马车就跟在身后,离得并不远。
太微临上车时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塔,目之所及仍是乱糟糟一团,并不见薛怀刃和国师的身影,也不知道焦玄活着没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