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就是建成了,同她也没有什么干系。
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。
祁老夫人皱了皱眉:“你就一点也不将定安放在心上!”
祁春眉听母亲提起儿子,终于有了点兴趣。
祁老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道:“远章明日出门的时候,你让定安跟着一道去。”
“去监工?那么大日头!”
祁老夫人闻言气笑了:“他一个没有父亲依靠的孩子,将来还不是靠舅父?你弟弟的荣耀,不也是他的荣耀吗?但凡你弟弟有个自己的儿子,这跟着去监工的事就不会轮到定安。”
“你倒是好,还敢嫌日头大,不舍得他去。”
祁春眉被训了一顿,讷讷地道:“您说了又不算数,万一他不愿意带着定安,还有什么用。”
她带着儿子在娘家住了多年,虽没吃过什么苦头,可要说祁远章待他们有多亲热,显然也没有。
祁老夫人却很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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