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谈天说笑,竟无一人做活。
太微敛目凝神,靠在栏杆上久久不动。
另一侧,碧珠陪侍在旁,低着头小声喘息着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呼吸声才终于慢慢恢复了平稳。她间或觑一眼太微,眼神忽闪地想,五姑娘先前没提,眼下怕是该发落她偷窃的事了……
但出乎她意料的是,太微蹙了蹙眉后突然发话要去小睡片刻,半句也不曾提及她偷钱的事。
碧珠心内愈发不安,诚惶诚恐地送她回了卧房,又小心翼翼地问:“姑娘,可需奴婢留下?”
太微脱鞋去袜,翻身上床,扯开薄被往身上盖,一面道:“不必。”
碧珠暗松口气,实在是不敢再同她待在一处,忙伸手去放帐子。谁知帐子才刚刚落下,里头便探出了一只手。
那只手不偏不倚的,一下抓住了她的衣袖。
碧珠吓得“啊”了一声,差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。
若非外头青天白日的,她只怕要当自己见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